格列兹曼在这届世界杯上并不显眼,法国三四名决赛6比4输给英格兰,他也没有留下进球或助攻。但只要法国队获得前场定位球,他往往第一个扎进禁区,贴着对方中卫起跳。这个动作不产生数据,却决定法国在二点上的站位能不能提前到位,也决定了一次角球之后,球权是继续留在前场,还是立刻被对方解围出去打反击。

格列兹曼在前场定位球中承担争顶牵制,为二点包抄创造空间

一、争顶位置怎么选

法国的定位球第一落点很少直接砸向格列兹曼。他站的位置更靠前点,偶尔撤到点球点附近,任务不是把球顶向球门,而是逼着对方中卫跟着他移动。对英格兰那场,法国多次获得右侧角球,他每次先往远门柱走两步再突然折返,把贴身的中卫一起带出核心区域。这种跑动看着无用,实际把防守密度从六码区拉了出去,为后排插上的队友腾出起跳空间。

定位球防守最怕盯人节奏被打乱。格列兹曼的起跳通常比对方中卫早半步,未必顶到球,却足以让防守者的起跳点发生偏移。英格兰的四后卫在角球防守中依赖区域加盯人的混合站位,一旦第一盯人点被带走,第二层保护就会延迟,法国的二点包抄正是踩在这个延迟上完成的。

换一支站位更死板的球队,他的这种跑位价值会下降。区域防守下中卫不跟人出去,格列兹曼再怎么折返也只能换来一个空跳。但面对盯人为主的防线,他的存在直接改变了防守方的起跳分布,这种牵制不会出现在统计里,却会出现在每一脚被解围后落在禁区弧顶的第二点上。

二、二点球落在哪里

争顶之后格列兹曼不会停在原地。他落地后立刻横向移动,往禁区弧顶和肋部之间的空当靠。这个位置是二点球最常见的落点,也是重新组织进攻的起点。法国的定位球战术里,二点球的处理权往往交给他,因为他的接球位置离防线有距离,能在不被贴身的情况下完成转身或分边,把一次角球重新变成一个进攻回合。

这届赛事法国在前场定位球后的二次进攻效率不低,格列兹曼的落点预判是关键一环。对方解围的球大多不是干净的踢远,而是被挤压后弹向禁区外沿,高度和速度都不适合直接凌空抽射。他的处理方式通常是先控一下再分边,把节奏重新压下来,让法国队在中路重新集结,避免在对方防线未散时仓促起脚。

二点球的价值不只在于再射一次。它决定防守方能不能从定位球防守直接转入反击,如果二点被法国队拿到并控制住,对方刚压出来的阵型就要再退回去,体能消耗是双份的。格列兹曼在这个环节的稳定处理,让法国队少丢了很多反击机会。

三、和摆渡型队友的分工

西班牙决赛那粒制胜球,佩德罗·波罗的传中找到了尼科·威廉姆斯的头球摆渡,费兰·托雷斯在第一百零六分钟完成终结。这个回合里,第一落点的摆渡和二点的包抄是两个人。格列兹曼在法国队承担的角色接近尼科·威廉姆斯那个人,负责把球做向危险区域,而不是自己完成最后一击。

区别在于,西班牙的摆渡由边路球员内收完成,法国更依赖格列兹曼在禁区内的支点作用。他争顶后不一定把球顶向球门,有时刻意往禁区弧顶方向蹭,这个方向的选择是给二点包抄的队友准备的。一旦第一落点顶向弧顶,pg模拟器平台防守解围的方向就变得可预测,法国在外围的接应点就能提前移动到位。

这种配合对传球质量要求很高。波罗那种贴地或半高球更适合摆渡,而法国队如果传中球过高,格列兹曼的争顶就只能变成单纯的对抗,做不了方向。因此他的牵制效果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第一脚传中的弧线是否允许他做出选择,而不是被迫起跳。

四、防守方怎么拆解

要限制格列兹曼的争顶牵制,最直接的办法是派一名对抗能力足够的中卫贴住他,不跟他的折返跑,只守自己的位置。这样他的移动就变成无效跑动,第一落点的防守密度不会被打散。但这要求中卫有很强的位置纪律性,一旦格列兹曼突然反跑前点,不跟人就会漏掉第一落点,跟了人就会带出空当。

另一个办法是在解围时直接把球顶向边线,而不是往中路顶。这样即便格列兹曼抢到二点,他离球门的距离也被拉远,法国的二次进攻威胁自然下降。但这需要解围者有足够的头球控制能力,仓促之下多数解围还是往中路飞,格列兹曼的落点预判因此总能派上用场。

格列兹曼今年三十四岁,争顶的对抗强度不可能一直维持。法国队如果在前场定位球中减少他的第一落点任务,把他固定在二点接应的位置,牵制效果会打折,但他在控球和分边上的价值能释放得更充分。这个调整不取决于他的意愿,取决于法国能不能找到另一个愿意扎进禁区起跳的人。

前场定位球里最容易被忽略的就是这种不进球的工作。格列兹曼用跑动把防守的注意力从真正的落点上引开,再用落点预判把解围球变成下一次进攻。法国的定位球威胁,很大一部分建立在这种不写进数据里的移动上。

三四名决赛6比4的比分说明法国的防守出了问题,但格列兹曼在进攻端承担的这些细碎任务并没有因此失效。他在禁区里的那几步折返,换来的可能只是队友多出的一次起脚机会,而这正是法国在运动战打不开时最需要的补充。

格列兹曼在前场定位球中承担争顶牵制,为二点包抄创造空间